南宋将领刘锜是一个怎样的人 刘锜生平简介

  虽然后人总是诟病南宋的军事成绩,但导致战败的原因有很多,有的来自外界,有的来自内部,就南宋将领的能力来看,当时并不缺优秀的将领。今天要为大家介绍的刘锜便是一位立有诸多战功的名将。据记载,刘锜出身将门 ,从小善于箭术,且样貌俊美,早早便跟随父亲刘仲武四处征战,此后得到提拔。那下面就准备来讲讲刘锜的生平事迹,想要了解宋朝的历史,就不能绕开刘锜这个人物。

  

1、自古英雄出少年

 

  说起宋朝的“中兴四将”,最流行的说法源于南宋画家刘杭年的《中兴四将图》,这四个人分别是张俊、刘光世、韩世忠与岳飞。

  笔者不清楚到底这个刘杭年是依据什么画出这中兴四将,韩世忠与岳飞位列其中实至名归,而张俊与刘光世这两个劣种,彻头彻底地是打败仗逃跑主义者,根本就没把国家存亡为己任,没有资格被称为“中兴”将领,在那个生死存亡的时代,涌现出一批英勇抗金的将领,无论是十字军将领王彦还是川陕的吴玠兄弟,都是战功赫赫。

  今天我要说的是吴玠的同乡,德顺军(今甘肃静宁)人刘锜,完全可以位列“中兴四将”之列。

  南宋史官章颖撰写他心目中的“皇宋中兴四将传”时,就是以刘锜为首,岳飞次之,他赞曰“然后可传于百世,庶几耸动于四方,张大国家之威,发舒华夏之气”。

  中兴再造,南宋朝廷共评出“中兴十三处战功”,刘锜就参与了四次大战,其中独占两功。

  刘锜出生于官宦世家,其父刘仲武是泸川军节度使,一直镇守西北边陲。

  刘锜幼时起就接受良好的教育,他天资聪敏,有悟性,既爱读书又尚武,相貌俊美英气,声如洪钟,精于射箭性格豪爽倜傥,深稳多智,有儒将之风范,自小就随父出入战阵,抗御西夏。

  

 

  少年时,有一次看到军营门口的大水缸中盛满了水,刘锜灵机一动,要展示一下箭法,便开弓搭箭,一箭射中水缸,军士拔出箭矢,刹那水流如注,刘锜随后又射出一箭,弓弦响处,那箭刚好定在原来的箭孔塞住,令所有在场的人叹服其精妙高超的射技。

  建炎元年(公元1127年),北宋亡国,康王(后来的高宗)赵构在南京应天府即位,建立南宋政权,闻刘锜之名,亲自召见刘锜,将他派到岷州(今甘肃岷县)任陇右都护,同西夏的作战中屡次战胜西夏兵马,所向无敌,西夏人都畏惧他。

  据说西夏小孩子哭闹不止,只要其母说一声“刘都护来了!”小孩子立马不哭不闹静了下来。

  张浚任川陕宣抚处置使,一见刘锜,便惊异他的文韬武略,授刘锜为泾原路经略使兼知渭州(今甘肃平凉)。

  建炎四年(公元1130年)十月,金统帅金兀术率兵出六合,趋陕西,会同金将完颜娄室部夹攻陕西。

  张浚调兵遣将,檄召秦凤路孙偓、颐河路刘锡、环庆路赵哲、加上刘锜的泾原路人马与吴玠统帅的人马,共有四十万大军,以刘锡为统帅,与金军决战。

  刘锜率泾原路兵马奋勇迎击,大战金兀术的左翼兵马,斩杀无数,重创金军大将韩常,但由于张浚指挥无方,金军铁骑直捣赵哲军,赵哲这个痞种弃军而逃,导致宋军全线溃败,金军一鼓作气,关陇皆归金人所有。

  在邠州督战的张浚闻败退保秦州,召弃军而逃的赵哲斩之,又逮捕主帅刘锡,流放合州,自己上书“待罪”。

  

 

  赵哲部将慕容洧闻主将赵哲被杀,率军叛降金人,攻打环州,张浚急令刘锜驰援。当刘锜率军赴援,渭州空虚,金军乘机攻打渭州,刘锜得报,留下部将李彦琪抗击慕容洧,自己率军回救渭州,但为时已晚,渭州失守,只好率部撤到德顺军,可恶的是,李彦琪也率部降金,刘锜受到牵连被贬为知绵州兼沿边安抚使。

  过了一段时间,刘锜又复职,任宣抚司统制。

  绍兴四年(公元1134年),金兀术率十万大军,分三路进犯,其中金军主力猛攻仙人关,刘锜奉命驰援,与吴玠会师,合力大败来犯金军。

  使者回到朝廷,高宗赵构得知刘锜战绩,诏令他到京城临安朝见。

  时为川陕宣抚处置使张浚、川陕宣抚使王似等人深知刘锜的威望与能力,川陕一带十分需要这样的人才,想留住刘锜,高宗连下三道旨令,刘锜不得不入朝。

  高宗赵构见到刘锜,十分喜欢,颇受信任与重用,任他为带御器械、江南东路马步军副总管等职,随侍左右,不久,又让他掌管亲军。

  高宗亲征伪齐,又任刘锜为浙西、淮东沿海制置副使。

  绍兴七年(公元1137年),禁军将领解潜与王彦争权互斗,高宗解除了二人兵权,全部交给刘锜指挥。这支军队是王彦所部,都是太行山一带的抗金义军组成,脸上都刺有“赤心报国,誓杀金贼”八个字,所以人们习称为“八字军”,从此这支抗金主力尽归刘锜麾下。

  在南宋的抗金史上,顺昌大捷,是最重要最著名的战役之一,也是金军南侵以来遭受到的最大的惨败之一,而指挥这顺昌大捷的就是刘锜。

  

2、顺昌大捷扬威天下

 

  绍兴十年(公元1140年)三月,赵构任命刘锜为东京副留守,率王彦原来的“八字军”一万余人及殿司卒三千人,加上家眷大约有四万余人,从临安过江逾淮,日夜兼程赴任,走到顺昌(今安徽阜阳)时得到金人大举入寇的消息。

  刘锜便召集将校商议,绝大多数人都表示应该撤回淮水,顺流还归江南。

  刘锜听了拍案而起,高声说:“我本受命往汴京任职,而今东京虽然落入金人之手,军队尚在,顺昌又有城可守,为什么要不战放弃这战略重地。我志已决,敢言去者,定斩不饶!”

  “八字军”将士都沉默不言,唯独有一位外号叫“夜叉”的将领许清赞同刘锜的想法,说:“刘太尉奉命守汴京,军士扶老携幼而来,现在我们自己避敌而走很容易,但谁又能忍心抛弃父母妻儿于不顾呢,如果大家护卫家属一起逃避,途中必将遭到金军追击围歼,逃又能逃到哪里呢,不如大家齐心协力拼死一战,方能死中求生!”大家也表示说的有理。

  刘锜虽命令手下把所有船只凿沉,以表必死抗击之心。

  刘锜进入顺昌后,首先把自己的家眷安置到一处寺庙里,并在寺门堆上烧烧,当众对守卫兵卒交待:“如果我军兵败城破,立刻放火烧死我的全家人,以免受辱于敌!”

  这便是“寺门累薪”的来历。

  所有人都被刘锜视死如归的决心所感动,纷纷表示愿与城共存亡,全城军民“军士皆奋,男人备战守,妇人砺刀剑”。刘锜与当地知府协同一致,加强城防,把城外居民都迁到城里,拆掉城外民居,坚壁清野,把拆下来的门板挡在城上,做成防护器具,发动将士与顺昌百姓加固城墙,构筑工事,在城墙额外设置挡护板墙,从中间开洞,既能躲避金军流箭,又能对外射箭。针对金军重装骑兵“铁浮屠”与“拐子马”,制作了专门对付的长柄铁斧与长杆枪。

  忙了几日,刚刚把城防布置好,金军的前锋人马涉颍河到达城下,刘锜事先埋伏了人马,出其不意,生擒了两名千总,审问得知金将韩常率军驻扎在距顺昌三十里左右的白沙涡,便派出一千精骑,夜袭其营,杀敌众多,鼓舞了士气。

  很快,金将葛王完颜雍,也就是后来的金世宗率三万大军到达。

  刘锜命令四门大开,玩起“空城计”,金军不知虚实,犹豫不决,不敢进攻,只是用弓箭远远地射击,因刘锜早就筑好防御,根本伤不着人,而宋军的强劲破敌弓佐以神臂强弩,给予金军很大的杀伤。

  入夜,刘锜又派出敢死队袭营,这日正值阴天雷雨,每有闪电,宋敢死队就乘刹那的光亮跃起,看到辫发的就杀(女真人辫发),天要放亮撤兵回城,一连几日,金军损兵折将,都没能发起有效攻击,却被宋军夜袭神魂不定,被迫后撤扎营。

  

 

  刘锜并没有放过金军,精心挑选胆大勇敢,有夜战经验的士兵,每人发一个口哨(衔枚),每人一口大刀,尾随夜袭,百余人在金营中捣鼓一夜,金军自相残杀,尸横满营。

  当时在汴京的金军统帅金兀术闻知,怒不可遏,亲率主力杀奔顺昌。

  宋军中有的人见金兀术率大军前来,有点心怯,劝刘锜见好就收,全军乘船退守。

  刘锜大义凛然地说:“朝廷养兵十五年,恰逢关键时刻,理应为国杀敌。我军虽挫敌锋,但如后撤,众寡悬殊,敌乘击进攻,则前功尽弃,成误囯骂名。当今之计,有进无退,誓死抗击。”

  众将听命表示:“死生唯刘太尉命!”

  为了迷惑敌人,刘锜又招募死士曹成等二人,叫他们如此这番。

  两军一接战,宋军争先恐后败退,有两个人堕马,被金军俘获,这就是曹成二人,刘锜事先安排好的。

  金兀术亲自审问,询问城中守将何人?

  曹成回答:“这个刘锜是世宦子弟,只会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,不会打仗。本来两国和谈,派他到东京享福的。”

  金兀术一听,朗声大笑:“此城一战可下!”

  便没有等攻城器械,率人马便来攻城。

  到了城下,金兀术先训斥了一番那些此前战败的将领。

  那些将领一脸无辜,对金兀术说:“这个统兵的,不是过去那些痞种,今非昔比,元帅您攻城自然知道!”

  金兀术听了更加恼怒,声称攻下城后处罚他们。

  金兀术轻敌,放松警惕,带着兵马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攻城。宋军以逸待劳,轮番上阵,一点点消磨金军的体力,很快金军体力不支,只好安营扎寨,打算休息。

  炎热的六月天,让士兵与马匹饥渴难耐,纷纷到颍河饮水。

  

 

  谁知刘锜事先在河中与草地上下了毒药,人马口吐白沫,大量倒地。而刘锜在城上摇旗击鼓,猛地从城中杀出一哨人马,好一阵冲杀。稍息,又有数千人手执利斧直冲金兀术大帐。

  金兀术跨上乌龙驹,亲自指挥,放出金军的制胜法宝,“戴铁兜鍪,周匝缀长檐,三人为伍,贯以韦索,毎进一步,即用拒马拥之,人进一步,拒马亦进,退不可却”的“铁浮屠”冲击(其实这就是小说《水浒传》中的连环马)。

  不料刘锜早就研究好大破“铁浮屠”的方法,专门训练了一支以长枪加大斧的军队,长枪单挑金军的铁兜鍪,大斧专砍马腿与敌人臂膀,把“铁浮屠”变成“死浮屠”。

  金兀术见“铁浮屠”被宋军所破,又放出最后的绝招“拐子马”,没想到被宋军一阵乱斧砍得人仰马翻。

  这一日鏖战,刘锜泰然指挥,不紧不忙,每批宋军出击,都有序撤回城中,每波派出的人马都是有生力量,对金军刀劈斧砍,如入无人之境。让金兀术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精锐部队十损七八,金军弃尸毙马,车旗、器甲到处都是,宋军击杀金军近三万人。

  当夜,又是暴雨如骤,平地水深过尺,天一亮,金兀术心怯,不得不一步三回头地望着顺昌城撤兵。

  刘锜得势不饶人,乘勇追穷寇,又斩杀金军过万。

  金兀术狼狈败往陈州,休息一日,撤往汴京。

  令人可叹可惜的是,宋高宗赵构并没有下令刘锜乘胜出击,而是下诏命刘锜退守镇江府,错失了绝佳的机会。

  弦外之音:不久,出使金国的宋使洪皓传回密信,告诉高宗,顺昌大捷后,金人上下惊恐落魄,把燕地重宝珍器与物资都运往本土,打算放弃中原,金军已经有大撤离的准备好。假如当时宋高宗命令宋军诸将协力北上,然而,历史没有假如。

  顺昌大捷,让历史记下刘锜,也让后人知道,什么是英雄壮举。

  作者:陈二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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